
从圣经视角看川普访华与中美关系——属灵争战
作者:刘军宁
唯一正确的视角:《圣经》与上帝
从圣经视角看:川普访华与中美关系在性质上是属灵的争战。
我们看问题的视角是特别重要的,比如我们常说:“这个人看问题很幼稚。”这意味着,并不是说这个人观点的对错,而是说这个人的视角不行。如果一个人看问题的视角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那么我们就会说这个人看问题真幼稚。
也有很多其它专业的视角,比如说:从国际关系的视角、从思想史的视角、从历史的视角、从国际政治的视角、从政治经济的视角等等。但我觉得从这些视角看,只能抓住事物的一个侧面,而最高的、唯一正确的视角,就是从《圣经》与上帝的视角来看待问题。
这并不是说我们来代言上帝,或者我们说的都是正确的,而是我们要努力从《圣经》和上帝的视角来观察问题、理解问题。中美关系就是一个特别典型的案例。
如果从《圣经》视角理解中俄关系,就没那么重要,因为这两个国家是同一性质的国家,它们不构成鲜明的对比。但是在美国与中国之间就构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离开《圣经》(的视角),就无法真正地理解中美关系的本质。
马克·卢比奥说:“对造物主的信仰是美国最重要的价值观。”换句话说:“美国的价值观是对上帝的信仰。”川普访华的本质是两套世界观、两套秩序的碰撞。

国度对立:“以耶和华为神的,那国是有福的!”
在《圣经·诗篇》中有一句话“以耶和华为神,那国是有福的。”(《诗篇33:12》)
在中国,我们看到的是相反的情形。中国是以法老为“神”的,相信法老能带来“幸福”。年纪足够大的人都知道有一句标语:“翻身不忘共产党,幸福全靠毛主席”——正好反向地“对应”《圣经》的这句话:“以法老为神,那国是有(法老带来的)福的”,但是这个“福”是不是福,大家都知道。
中国是一个典型的法老的国度,是以无神论为国本,党首即上帝,权力没有边界,拒绝超验的道德标准,要求人民效忠法老,这个国家不信上帝的国家,是一个关押信徒的国家。
相反,美国是一个上帝的国度,是以基督教价值观立国的国度。美国是一个在上帝主权之下的国度(One Nation Under God),是权力受十诫和宪法约束的国度,是读《圣经》的国度。在这个国家,总统带领大家读《圣经》(2026年5月17日,川普总统在美国建国250周年系列活动之一“重新奉献250(Rededicate 250)”中朗读《圣经》)。美国的纸币上写着“我们信靠上帝(In God We Trust)”。
上面的结论,也得到了中国官方的认可。下面列一张这次川普来华访问时国宴上的曲目单,曲目是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演奏的,里面有6支关于美国的曲子:

第一支是《美丽的美利坚》,《美丽的美利坚》号称是“第二个美国国歌”,其中有一句非常重要的话“God shed His grace on thee”,意思是“上帝的恩典普照美国”。
这里重点讲最后一首歌曲《Y.M.C.A》(基督教青年会),这是一首著名的基督教歌曲,原意为“青年男子基督教协会”。这是川普特别喜爱的音乐,是在他就职典礼上播放的,并且他还跳着著名的“川普舞”。这是一个很微妙的点,因为一般的中国观众和读者“看不懂”这首歌曲,中国官方也认可美国是一个基督教国家,并通过这个方式来让川普高兴,演奏这首歌曲很可能是让川普这次访华最高兴的环节。
所以在川普访华的过程中,在双方的对垒中,大家从来都不隐瞒自己的立场,就是:中国知道美国是一个基督教国家,美国知道中国是一个反基督教、反上帝的国家——这个舞台已经架设得非常好了。
中美关系的真实性质
这里我们会看到对中美关系的三个视角:
第一个就是修昔底德的陷阱。修昔底德的陷阱就是新狮子王要超越老狮子王,东边要升起,西边要下降,这两个国家之间没有任何价值观的区分,只是一个权力和利益的博弈。
第二个是亨廷顿的著名观点“文明冲突论”(冷战结束后,未来世界冲突的核心将越来越表现为不同文明之间的冲突)。但是亨廷顿的文化断层线不够深刻,他不知道有一方根本就没有文明,只有野蛮。唯一可以真正帮助我们理解中美关系的是“属灵的争战”,是两套价值观、两套所谓的“文明秩序”的终极碰撞。
属灵争战的圣经定义
《圣经》上对属灵争战的定义,其中有这样一句经文:“因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以弗所书》6:12)属灵维度的主战场,在人的心思与意念之中,是真理与谎言之间的博弈。
每个国家背后都有一个属灵的“执政掌权者”,不论是善还是恶。在中美关系之间,我们就能看到这一点。对于代表善的那一方的而言,争战的目标是荣耀神、扩展神的国度,而对于代表恶的一方而言,它是要超越、要战胜、要摧毁神的国度。
共产主义:反神的意识形态
美国是一个以基督教立国的国家,中国是一个以共产主义立国的国家。共产主义的哲学基础是无神论,视宗教为人民的鸦片,中国对基督教的态度由此可见。中共对基督教的严厉压制,是对神国度的直接对抗。

圣经原型:“接近敌人”的圣经逻辑
如果我们说从《圣经》的维度来理解中美关系,那么这就不能是句空话,必须有具体的可对照的情形才行。
电影《教父》里面有一句著名的话:“接近你的朋友,但是要更接近你的敌人,这样你才好知道你的敌人想干什么。”“接近敌人”是一个著名的《圣经》逻辑,在《圣经》里面第一个著名的例子就是摩西与法老,它是中美关系的一个原型。摩西靠近法老,不是靠策略,而是作为神的大使向法老宣战。摩西没有带刀,只带着一根象征神权的杖——力量来自上帝。川普访华的属灵意义,是上帝的国度主动进入法老地盘。
川普这次访华有很多争议,很多人反对他访华,说“你为什么要去一个那么危险的国度?”甚至也有些美国人和一些中国学者在X平台上建议川普不要访华。摩西要到法老之邦为奴之地去,是要法老给希伯来人自由;而川普去,是要“法老”给金明日、黎智英和其他人自由。这种靠近是极其危险的,但却是神命令的行动。所以,川普还是去了。
类比这个事例,我们在《新约·约翰福音》中可以看到:耶稣明知犹大是背叛者,却仍让他留在十二门徒中,因为近身是为了使命,而非妥协。
在摩西和耶稣之后,在川普之前,还有一个人物叫里根。我前几年去加州的里根博物馆访问参观,给我印象特别深的是,里根博物馆里面有很多图片,而大多数图片是关于里根和戈尔巴乔夫的。里根在1983年给苏联帝国定了一个性,他说苏联帝国是邪恶帝国——Evil Empire(定罪),但他却主动接近戈尔巴乔夫,跟戈尔巴乔夫做朋友,他甚至向戈尔巴乔夫传福音(呼召)。
里根说:“如果你吃到一桌好的饭菜,你认为后面没有一个厨师吗?”他向戈尔巴加夫暗示造物主的存在,希望戈尔巴加夫接受造物主的存在,承认神,最终怎么样我们不知道。戈尔巴乔夫也是一个跟《圣经》有缘分的人,戈尔巴乔夫(Mikhail Gorbachev)的名字叫米哈伊尔,米哈伊尔是英文迈克尔的俄语,在《圣经》里他叫米迦勒,米迦勒被称为“天使长(archangel)”。换句话说,戈尔巴乔夫的父辈是接触过东正教、接触过《圣经》的。
里根有个著名的观点,我特别同意。里根说“《圣经》的封面与封底之间有人类所有问题的答案”,所以,我们要寻找中美关系问题的答案,也一定是在《圣经》当中。《圣经》的视角是最高的视角。

属灵争战中的智慧策略
里根一方面以戈尔巴乔夫这个人物为朋友,一方面以苏联这个邪恶帝国为敌人,最终以“星球大战”和军备竞赛逼苏联破产,乃至瓦解。
以人物为朋友,以国度为敌人,这不是一个交易型政客的权谋,而是属灵争战中的智慧策略。这种情形在川普与中国身上也出现了。比如,川普来访华之前对记者说:“我和总书记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他后面补充了一句话说:“我说这句话让很多人都不高兴。”意思是川普作为美国总统,怎么能跟一个共产党的总书记是好朋友。但是川普一直坚持这么说,而且这次还说他和总书记今年还要见4次面,而在另外一方面,他称中国为“美国最危险的对手”。川普跟里根一样:以人物为朋友,以国度为敌人,这不是一个交易型政客的权谋,而是属灵争战中的智慧策略。
他携带双重实力来到中国——天上的实力和人间的实力,他的使命是要撬开中国,英文是Open up和Free up China。
在2026年5月13—15日访华前,川普多次表示要把“Open up China”作为与习近平会面的首要请求。 “Open up China”在英语里面和“Free up China”的意思一样的,中文翻译成“撬开中国”。
川普的原帖:I will be asking President Xi, a Leader of extraordinary distinction, to open up China so that these brilliant people can work their magic, and help br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to an even higher level In fact, I promise, that when we are together, which will be in a matter of hours, I will make that my very first request.
这里翻译的不是很准确,distinction在这里不是杰出的意思。
“开放中国,好让那些杰出的中国人民能够大展身手,创造奇迹。”换句话说,就是他要撬开中国,好让中国人得到自由。这个话和摩西以及里根当年的两个话,都是一个意思——我将向他提出的一个请求。这个“Open up China”和“Free up China”,在这次访华之前,川普讲过多次,财政部部长也讲过多次,说中美贸易谈判的目的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Open up China”,撬开中国。

从“定罪”到“呼召”:先知性的逻辑
中国是一个法老的国度,法老的国度也是一个封闭的国度。我们看到,从里根到川普身上所展现的这套逻辑:
1.定罪:给对方定罪,指名道姓地宣告对方违背神的公义(里根:“邪恶帝国”;特朗普:指控中国)。
2.接触:主动接近对方,不是妥协,是以神的大使进入对方的空间,以公义的实力为后盾。
3.呼召:邀请对方悔改——里根盼望戈尔巴乔夫归向上帝。
4.结果:顺服者得到祝福,抵挡者付出代价。苏联崩溃,东大也将面临同一结局。
以实力求和平:第一圣经原则
“接近你的敌人,更接近你的朋友”,背后依据的是两个圣经原则,这两个原则被一些人提到过,但是公开详细的论述的不多。
第一个原则,是“以实力求和平”。这也是耶稣的原则,《路加福音》里有这样一句话:“壮士披挂整齐,看守自己的住宅,他所有的都平安无事。”(《路加福音》11:21)
如果你没有实力,你不是壮士,你就守不住你的住宅,你的一切都不会平安。所以,以实力求和平是第一个原则。
但是这里我要定义一下:这个实力并不仅仅指经济强大、军事先进,而是来自天上赐予的最根本实力。这里说的和平也并不仅仅是没有战争的状态,而更像是像耶路撒冷城那样。耶路撒冷的意思是和平之城,是上帝的旨意行使之下的和平。所以,和平不是力量的缺失,而是力量的正确彰显。
和平的终极来源是上帝,God Almighty,“万军之耶和华”——宇宙有秩序,是因为神有压制混乱的绝对权力。当神压制混乱的时候,祂需要有人间的代表。川普的贸易战、技术封锁、关税——不是侵略,而是用公义的力量来抑制邪恶。同样,里根的“星球大战”让苏联破产,同一逻辑正在中国上演。
以实力为后盾的和平才是真正的和平。

美国国防部长:Pete Hegseth(中文常译“皮特·赫格塞斯”)
这次访华,美国的国防部长赫格塞斯也来了。川普第二次执政后,他把美国的国防部改名叫作战争部【2025年9月,Donald Trump 签署行政命令,要求美国国防部可以使用“Department of War(战争部)”作为“secondary title(第二名称/副名称)”】,意图是非常明显的。这个人本来是完全不需要来的,因为这次会谈没有中美军事谈判或者军事合作的内容,他来,就是象征力量的存在,况且他刚刚在川普领导下,用美国的军事力量迅速打败了两个代理国,委内瑞拉和伊朗。
以商业求繁荣:第二圣经原则
《圣经》的第二个原则是以商业求繁荣。
仅仅有和平是不够的,神给亚伯拉罕的祝福也是给全世界给全人类的祝福,包含繁荣与丰盛。繁荣不能靠军事力量,而要靠商业、市场和贸易等和平手段。
川普在中东推进“亚伯拉罕协议”,协议里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把哈马斯所在的地方以商业化取代军事化,把加沙地带建设成地中海的繁荣之城。
在加沙以商业化取代军事化的原则同样适用于中美。所以川普团队这次来,在中国面前摆出两个选择,一个是“犁”(繁荣),一个是“剑”(惩罚)。川普团队有两个组成部分,一个是以国防部长为代表的“剑”,一个是以十几个企业家为代表的“犁”。美国给中国两个选择:是选择“犁”的商业繁荣,还是要选择“剑”的武力对抗。川普对中国的访问推迟了一个月,是因为中国的两个代理人——委内瑞拉和伊朗刚刚被美国打败,所以中国面临的,是选择“犁”——贸易、市场、开放——繁荣,按照上帝的律法运行的贸易规则;还是选择“剑”——制裁、封锁、关税乃至战争——代价,然后面对抵挡公义的后果。
准战争状态:当代的“鸿门宴”
如果我们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实际上中美两国处于一种准战争状态,这次两国的元首的会面,可以说是一个当代的“鸿门宴”。这次见面,美国强势光临,中国极尽迎奉,是没有硝烟的刀光剑影。由于美国是携天上的和人间的双重实力强势光临——刚刚在军事上取得胜利,所以在中国得到了极高规格的接待。
川普是带着赴“鸿门宴”式警惕的,他在宴会上是看到了那些身份不明的服务员,川普本人的吃喝全部都是自己带的,他没有吃中方的一口食物。登机前川普要求随行人员丢弃来自中方的全部物品,美方的整个团队,特别是政府团队使用的“一次性手机”,在中国来一次性用完就丢弃,防范中共数字监控与情报渗透。川普还做了最坏预案,在来访之前川普在椭圆形办公室备有致JD·万斯的密封信件,类似遗嘱一样,这封信告诉万斯:假如他在中国遇害,接班的程序是什么,有哪些事项需要处理。所以他完全是像奔赴战场一样,是做最坏的打算来的。

台湾问题的真实性质:能否自我救赎
台湾问题是中美两国最核心的问题,可以说如果没有台湾问题,中美关系可能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中美关系从1912年(1912 年民国成立,美国很快予以承认,双边外交持续。)以后逐渐一步一步变到今天,只要武力解放台湾的声势越来越大,中美关系就会越来越糟。
然而,台湾问题的性质和人们通常理解的是不一样的。台湾的问题不是统独问题,而是自由与制度的问题。如果没有自由和民主宪政的制度,台湾的去留跟中国古代的内部的争战没有任何区别,而且在台湾内部存在一些极左化、仇美、疑美的声音,朝野中许多人的心是向着北京的,无声地自毁助共。如果台湾很多人的心是向着北京的,美国能帮得了台湾吗?
在川普访华前不久,美国给了台湾一个大的军售单子,这个军售单子需要台湾的立法机构通过一个预算,但是这个预算迟迟通不过,最后勉强通过。换句话说,台湾根本不是很情愿接受美国的帮助,那么美国真的是有义务或有必要去帮助这样一个拒绝自己帮助的台湾吗?
还有一个没有问的问题:美国真的离不开台湾吗?有个很流行的观点说:美国离不开台湾,因为台湾是美国在西太平洋的第一防线,不仅台湾是美国第一岛链中的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而且美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都依赖台积电的芯片。

事实是,美国离得开台湾的芯片。即使没有台湾的芯片,美国本土的英特尔、AMD这些厂家的芯片,也远远的领先于世界上其他一个任何国家的芯片,更不用说东大的芯片了。所以离开了台湾的芯片,对美国来说不是地狱。
川普在他自己的社交媒体上说:“我们不再需要或渴望北约国家的援助——事实上我们从未需要过!日本、澳大利亚和韩国也是如此。事实上,作为美国总统,作为世界上最强的国家,我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美国连北约、日本、澳大利亚、韩国都不需要,美国会需要台湾的帮助吗?美国需要台湾来帮助它维持第一岛链吗?
这一次川普说:“美国距离台湾9900多英里,我们干嘛要去那个地方打仗?那个地方对我们有什么作用呢?所以我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不需要台湾的帮助。我们帮助台湾只是出于道义,并不是我们在任何事物上离不开它。”
川普一直说台湾“偷”了美国的芯片,他的意思是说美国一直放纵台湾芯片的发展,而没有对它进行约束。其实台湾的芯片是在美国的扶持下发展起来的,因为当时日本的芯片成长特别快,美国为了分散芯片的技术,让台湾和韩国也发展起芯片。没有美国当初的放手,就不可能有台湾今天的芯片产业。在芯片这个点上,我们很早就可以看出来,在川普第一任的时候,他就要求台积电到日本、美国去建厂,他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假如哪一天台湾丢掉了,那么在美国还有芯片。
所以,我觉得“美国需要台湾的芯片”不构成川普来帮助台湾的理由。
我理解的台湾,就是中国的“乌克兰”,是美国的“乌克兰”,是俄国的“乌克兰”。如果中国对待台湾,像俄国对待乌克兰一样,一旦工科台湾的军事行动失败,台湾将成为自己的陷阱,然后永远不能脱身,那就是致命的陷阱。
中国经济的现状大家都知道,中国最发达的五个省份或者长三角和珠三角两个地区都是靠近台湾的。中国的财政收入靠前的省份都是靠近那边,一旦战争爆发,那么中国经济最后的发动机将全部熄火。
所以,台湾也是美国的“乌克兰”。乌克兰人一直想让美国下场去替乌克兰打仗,来把俄国人赶走,但是美国有义务替乌克兰打俄国吗?美国有道义支持乌克兰,但是没有义务拿自己士兵的生命去对抗俄国的士兵,而且直到今天,对乌克兰支持最大的还是美国,而不是欧盟。今天你们看到乌克兰的无人机在俄国的土地上为所欲为,后面如果没有美国卫星分享的情报,乌克兰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同样,台湾也很想学乌克兰,台湾想要让美国出兵,来替台湾来抵抗大陆,这也是川普特别审慎的,在道义上美国肯定是支持台湾的,但是美国没有义务来替台湾打仗,而且如果台湾本身对自我捍卫三心二意的话,美国更没有义务来去做这件事情。

G2 新秩序?《圣经》的判断
关于G2新秩序,世界上真的出现了美国与中国两国共治的局面吗?
表面逻辑是:中美是地球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双方都有核武器,都无法击败对方,贸易脱钩代价极高。这些都是表面现象。
从《圣经》的角度看:上帝不允许法老与神共治世界。光明与黑暗不能共容(参《约翰一书》1:5),法老若不悔改,不会是平等的伙伴。因为中美两国代表的是两个完全相反的逻辑与价值观。
鸦片战争的属灵类比
这里再做一个属灵的逻辑类比。当年英国通过鸦片战争打败中国,迫使中国慢慢进入世界贸易体系,虽然中间有很长的中断。同时它带来了基于上帝律法的贸易规则——不仅是经济的法律的,也是文明的。
关于鸦片战争,我想澄清一点:当英国人在中国卖鸦片的时候,在英国本土鸦片也是自由贩卖的。英国并没有不让鸦片在英国卖,只让鸦片在中国卖,这个情形是不存在的。当年英国想让鸦片在中国跟在英国一样自由地买卖。
实际上“帝国主义”国家和中国签订的所有不平等条约,只是对统治者不公平,在贸易规则上、在产权保护上、在法治上,对中国人民是极其有益的。
今日的贸易战具有相同的属灵维度:是否接受有超验根基的贸易秩序?川普把这个选择摆在中国面前,中国是选择进入以上帝律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还是选择继续对抗?选择“剑”还是“犁”?《申命记》第28章说道,顺服带来祝福,悖逆带来诅咒,但悔改仍可带来复兴。

在法老国度中的信仰者,如何面对当今环境?
属灵预备:认清中美关系的属灵本质,以《圣经》为眼光而非世俗的分析框架;
危机管控:为最坏的情形做好准备,“坚壁清野,捂紧钱袋”。
城市与行业:不盲目大发展,审慎选择事业和生活的场域,避免过度依赖法老体制。
信仰群体:建立真实的信仰共同体,作为彼此属灵的支持与庇护。
长远眼光:法老的国度是暂时的,上帝国度的根基已在建造。
中美关系回归正常:需要什么条件?
从《圣经》与现实的双重维度分析:
放弃武力攻台:停止对台湾的军事威胁,承认台海两岸不同制度共存。
向美国市场全面开放:遵守基于上帝律法的国际贸易规则,结束不对等竞争。
停止宗教迫害:承认信仰自由是上帝赋予人的基本权利,而非法老的恩赐。
承认超越道德标准:放弃“党的意志即真理”的无神论意识形态基础。
属灵争战的最终战场:人心
“你们要靠着主,倚赖祂的大能大力,作刚强的人。要穿戴神所赐的全副军装,就能抵挡魔鬼的诡计。”(《以弗所书 》6:10—11)
属灵争战意味着最终的战场是在人心,真正的争战不是两国的政治经济博弈,而是真理与谎言的较量。每个中国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战场:是效忠法老,还是转向上帝?
争战已经赢了——基督在十字架上已经得胜。属灵的争战不仅要有新的胜利,而且要坚守已经赢得的胜利。川普这次到中国来,这一点也特别明显,他要坚守他已经赢得的胜利。
最新的数据表明,中国大概有8000万—1.3亿基督徒,他们是属灵战场上最重要的得胜力量。

委身于谁?
法老的国度,以人为神,以权力为中心。
上帝的国度,以耶和华为神,以十诫为秩序根基。
美国正在经历“Rededicate 250”——重新将国度献给上帝。
中国的出路只有一条:从法老的国度,走向上帝的国度。
“以耶和华为神的,那国是有福的!”(《诗篇 》33:12)
六个必须回答的关键问题
1.川普是有使命的政治家,还是一个交易型政客?
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太好,因为对任何一个人,很难用明确的二分法做一个结论。
我觉得从上帝的视角来看,很显然川普是一个有使命感的政治家,他个人不缺钱,美国也不缺钱。他可能是世界上有史以来权力最大的人,他个人不需要再证明什么,因为他没有什么诉求了。
2.川普团队对中国有没有真正的使命感?
我刚才已经举例并讲得很清楚,川普来中国的第一使命或第一任务就是要撬开中国。无论文或者武,看似颠三倒四、毫无章法,实则步步为营。说川普颠三倒四,可能是指他说和谁是朋友,但是上述已经用“接近你的朋友,更接近你的敌人”的逻辑讲清楚了这一点。
3.对欧洲的抨击是担忧绿化还是利益考量?
我觉得是担心绿化,担心利益考量是不存在的,因为大家知道:北约是美国最可靠的盟友,但这次北约国家拒绝给美国提供支持。
美国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长期垫资或者用人命保护欧洲,但是西欧却拒绝合作,甚至拒绝出钱。所以,既然北约国家选择不跟美国合作,那么对川普来说,也早就看清了这一点:美国和北约的关系会越来越淡化,除非北约向右转;如果北约一直向左转,越来越拥抱绿,那么美国和北约的关系就会越来越疏远。这不是利益问题,而是价值观的问题,是对神的态度的问题。

4.与普京暗通款曲,同时斩断俄罗斯的魔爪,是本意还是歪打正着?
暗通款曲这个词用的不好,因为这是民主党对川普的指责。川普第一次执政就面临一个“通俄门”案子。
负责案子的人叫穆勒,他刚刚死掉,然后川普为他的死发了一封祝贺信。穆勒花了几千万美元来调查川普是不是通俄,结论是:完全没有。
这个已经被证明过了,已有结论,没有必要对川普做这样的假定,除非你是川黑。
美国对俄罗斯态度一直是非常鲜明的,只是为了拉偏架,为了照顾、帮助乌克兰,才没有跟俄罗斯的面子撕破。现在是谁在支持乌克兰、谁在制裁俄罗斯?大家听说过“二级关税”吗?美国对俄罗斯的“二级关税”,就是通过惩罚与俄罗斯保持重要贸易关系的第三方国家或企业,迫使其减少对俄贸易,来进一步孤立俄罗斯经济。这完全是斩断俄罗斯的魔爪,完全是川普的本意,根本不存在歪打正着的问题。
5.此次访华双方是互相探底还是摊明牌?
当然是摊明牌,“犁”与“剑”两张明牌让中国选择。
6.如果大陆趁机出击台湾,川普会作壁上观吗?
我觉得自从委内瑞拉和伊朗的在战争中失败之后,短期内武统台湾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因为一方面,中国的这些武器在那边完全不起作用,另一方面研发这些武器的人全部被抓起来了,等新的研发武器的负责人出任,并研制成可列装的武器,起码需要十几年到二十年的时间,所以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
但如果真的发生了,会不会是壁上观,我觉得不取决于川普,而是取决于台湾人。如果台湾人恨美国,如果台湾人不愿意要美国的帮助,川普当然作壁上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