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位富豪离世，看清何为人生虚空

作者：赵晓

九月末到十月中，不到半个月，又有三份讣告接连发出。

宇信科技创始人洪卫东，60岁，生日蜡烛刚吹灭不久；恒安国际董事局主席施文博，78岁，四十年前在晋江安海用136万起家，把一家乡镇企业做成年入两百多亿的国民品牌；华熙生物原首席科学家郭学平，61岁，让玻尿酸从“按克卖”变成“按吨产”，退休还不满两年。

三人之前，9月25日，中秋节当天上午，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再往前，三月里，41岁的张雪峰跑完步后心源性猝死，朋友圈里满是跑步打卡。……

一年之内，财富、名望、才华、自律，人们以为能抵挡死亡的东西，都一一摆上了桌面，然后被一并收走。

虚空，是一口气

三千年前，一位以色列的君王在《传道书》（Ecclesiastes）里写道：“我恨恶一切的劳碌，就是我在日光之下的劳碌，因为我得来的必留给我以后的人。那人是智慧是愚昧，谁能知道？”（《传道书》2:18-19）

所罗门拥有的财富与智慧，远超今天任何一位上榜富豪，他的结论却是开篇那句：“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传道书》1:2）

虚空，不是佛教的空无，而是指人生的本质：生命不公、生命无常以及生命短暂。在堕落的世界，没有公平、没有确定、更没有永恒。虚空，在希伯来文中的意思，就是“一口气”，看得见，抓不住，带不走……

“健康是1”，也不是答案

这些天转发最多的文章，结论大多落在健康上。有人统计，白手起家的中国富豪平均寿命明显低于同期国民预期寿命，酒桌、账期、资金链、凌晨的邮件，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抽走东西。上海那位倒在跑步机旁的猎头，抽屉里夹着一张便签：健康是1，其余都是0。

这话没错，体检要做，身体喊累要当真，“忙完这一阵”往往永远忙不完。但如果我们的认知与思考停在这里，就只说对了一半。

张雪峰比谁都自律，刘欢也并非不懂保养的人。但无论你多么保养，健康终究是会贬值、终要清零的资产。“神龟虽寿，犹有竟时”，人就算活过百岁，不还是死吗？

把健康当作那个“1”，不过是把赌注从银行账户挪到了体检报告上，人依旧是在日光之下劳碌，依旧在问那个老问题：“人一切的劳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劳碌，有什么益处呢？”（《传道书》1:3）

真正的虚空，不在于钱带不走，也不在于身体会垮，而在于人倾尽一生去抓的东西，没有一样能回答“我为何而活”。

被遗忘，是更深的一层

刘欢生前说过一件憾事。他曾计划出一张专辑，名字就叫《忘记刘欢》，因为对作品太过苛求，终究没有面世。谈到被观众遗忘，他颇为坦然，说音乐只是自我表达，没有要说的，就停下来。

这份坦然，比许多勒石纪功的人通透。《传道书》说：“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传道书》1:11）今天刷屏的名字，三年后还有几人记得？洪卫东写进银行核心系统的代码，会被下一代架构替换；郭学平的发酵工艺，会被更新的技术超越；恒安的品牌，也终有一天要交给市场重新定价。

承认这一点，并不是叫人消极躺平。恰恰相反，看清虚空，是走出虚空的第一步。

虚空之后，是什么

《传道书》并不是一卷悲观的书。所罗门在列举完日光之下的种种虚空之后，说了一句极重要的话：“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又将永生安置在世人心里。”（《传道书》3:11）人之所以会为几份讣告感到怅然，之所以会追问“图什么”，正因为心里被放了一样日光之下填不满的东西。钱填不满，名声填不满，健康也填不满。

所以全书的结尾不是世俗的放纵主义——“及时行乐”，也不是“保重身体”，更不是看破红尘，从此躺平，而是：“你趁着年幼、衰败的日子尚未来到……当记念造你的主。”（《传道书》12:1）以及最后那句总结：“敬畏神，谨守他的诫命，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传道书》12:13）

为什么？因为唯有在上帝里面，才有公义、信实以及永生！

耶稣讲过一个比喻，一个财主仓房满溢，盘算着拆了旧仓盖大仓，好安安稳稳享福。上帝对他说：“无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灵魂；你所预备的要归谁呢？”（《路加福音》12:20）这句话，几乎就是今年每一份讣告的注脚。

钱再多，讣告上那个空格，填进去的终究只是一个年龄。真正值得问的，不是我还能活多少年、攒多少钱，而是当那一天来到，我把自己的生命交在了谁的手里？求你指教我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们得着智慧的心。（《诗篇》9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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